新书推介 |《转型中的曾国社会和文化——随州义地岗墓群研究》

       自1978年随州曾侯乙墓的发现揭开“曾随之谜”，至今不过半个世纪，曾国作为周代南土的一个小国，却成为列国中物质文化面貌揭露最为全面、历史揭示最为连贯的诸侯国。以往学者基于春秋战国时期曾国青铜文化面貌的整体变化，提出春秋中期是曾国文化从周文化体系转向楚文化体系的关键阶段，但其转变过程未得其详。本书即以此立意，从墓葬遗存的视角，运用考古学方法论，解读曾国考古学文化因素构成、葬制葬俗、墓地结构等社会制度与习俗方面的信息，进而细化曾文化转型阶段的发展脉络及特性。

       年代学研究和考古学文化因素分析是本书勾勒转型阶段曾国社会与文化的基础和前提。铜器年代学研究串联起曾国西周晚期至战国中期的整个器群发展序列，不仅首次完整地建构起长江中游东周时期铜器断代标尺和过渡中介，并以春秋中期为界呈现出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器群面貌；陶器尤其日用陶器年代学研究揭开一种迥异于江汉平原楚文化的、特征鲜明的族群（曾人）文化。历时性文化因素构成分析揭示的铜器群与陶器群文化面貌的发展演变，不仅为下一步解读曾国上层文化体系的转变进程奠定基础，亦对理解铜器铭文“克狄淮夷”“金道锡行”以及曾国与淮夷文化的关系给予新的启示。

       在年代学研究前提下，以时间递进为序，展开曾国从西周早期到战国中期各阶段的葬制葬俗及墓地结构研究。在梳理各阶段曾国墓葬形制规模、铜礼乐器器用组合等葬制葬俗内容的基础上，对比分析各阶段葬制葬俗特征的异同，勾勒出曾国丧葬礼制从早到晚的发展变迁过程及其具体特征，从而理解义地岗墓群在这一演变进程中的重要地位；而以各时期曾侯墓及区域诸侯墓规模形制的变迁为视角，分析其所折射的国家地位、实力变迁情况，为探讨曾国在区域诸侯国中的地位及周代南土政治地理格局的变迁提供了一种新范式。从墓位形态、墓葬聚集程度、车马坑及空白地带界标等角度着眼，将义地岗墓群首次放诸整个曾国墓地结构特征及其形成演变进程中系统研究，揭示其历经曾国墓地“集中墓制”的成熟稳固、“独立葬制”的转折破立两大阶段，在曾国墓地结构形成发展进程中具有承上启下的转折性意义。

       以上考古学研究进一步明确并细化，曾国墓葬文化面貌的演变以春秋中期为界分作前后两大阶段，以前与周文化保持一致，以后以楚文化因素为主体；春秋中期的义地岗墓群正处于曾文化从周文化体系向楚文化体系、曾国由“左右文武”向“左右楚王”转变的重要节点，是转型阶段曾国社会与文化的集中体现。

       本书最后，将前述考古学文化年代序列、墓地结构及葬制葬俗研究成果与出土铜器铭文信息相结合，对曾随关系、曾国姻亲外交策略、曾国始封与国君世系等系列曾国历史进行辨析与重构，不单进一步辅证春秋中期曾国社会与文化的转型，更推动书写不见史载的“曾世家”，充分凸显考古证史、补史、写史的作用及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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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稿：考古图书第二编辑中心